從《招搖》開始,那些做演員最“過癮”的事

文丨骨朵星番

在《招搖》開播之前,肖燕的知名作品不多,當然這個97年的姑娘,本來作品也就不多。《招搖》是“高危”工作,和女一號會共用一張臉,播出之前戲份都未知,她也不是場場拍完都敢跑到導演身邊接受“指點”的人,拍完之後就等播出才明白效果如何,所以自己次次都很期待。

因為“周播檔”的關係,《招搖》不止播了個跨年,還差點播滿一個季度,真不怪集數長……肖燕還是以“琴芷嫣”的身份和面貌出現得更多,觀眾已經習慣了這個唯唯諾諾的小慫包陪在招搖身邊,甚至成了“娘家人”送招搖出嫁。

琴芷嫣一直都是挺討喜的“小白兔”姿態,肖燕非說自己實際上是“肖大膽”,完全反差的一種性格。採訪那天,她“隻身赴約”,現在的藝人哪兒會這樣。聊天時,她一直說了許多自己過往的“豪情壯舉”,臉上表情還是單純得很,這可能就是選角時大家都覺得她的臉還是演琴芷嫣更能信服的原因。

肖燕就是那種你得多看看她,多和她聊聊,才不會被她外表“蒙蔽”的女生。還挺巧,新版的《新白娘子傳奇》能和《招搖》無縫銜接,正好是個“看透”她的機會。

琴芷嫣最大的記憶點是“小白兔”一隻,很慫很軟萌,看到後期才能明白她的“成長史”,大結局兩周之前,都是唯唯諾諾。

網路渠道炸開,年輕演員激增,入行的前期都應該是積累經驗的時間段,“做自己”就是一種容易進入的狀態,把自己的性格凸顯出來,演著演著可以找到感覺,演起來更加自在。

和琴芷嫣正好相反的肖燕,有機會提前接受挑戰,難度真的不小。她一個“肖大膽”,怎么化身“小慫包”?

」自己都不真心,觀眾也信服不起來。要讓肖燕怕誰,她很少有,會像很多女孩一樣怕小昆蟲,蜘蛛甲蟲之類,每次要見魔王之子厲塵瀾之前,她得先滿地找蟲子,怕啥找啥,盯著看看,記下畫面,把畫面投射到對手演員的臉上。於是,很多時候,追星女孩眼中“顏值滿分”的許凱,就要在肖燕的眼中成為一隻甲蟲、一隻蜘蛛,有趣又可嘆。

一人分飾兩角也是困難得很,很可能上一場戲還在演招搖,不可一世、睥睨眾生,下一場就要接上琴芷嫣,一秒泄氣、萬人之下。做招搖的時候就聽聽英文燃歌,爆裂感十足的最好;當琴芷嫣的時候就要聽抒情音樂了,把整個人都收斂起來,「

竟不知道後期畫面會用誰的戲份,經常是肖燕和白鹿(招搖的扮演者)都得把同樣的戲份演一遍。

很難抓住“招搖”的感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觀察白鹿一段時間,去模仿她的表演方式,只不過現實很快來一個當頭棒喝,「大意了,我當時想得太美好,沒想到開工第二天就給了我排了演招搖的戲份,那個時候連招搖自己都還是未經世事、和姥爺在封魔山里過日子的單純狀態。」

這實在是沒辦法了,剛合作第一天,肖燕就大晚上的敲開了白鹿的房門,「我去敲鹿鹿房門,請她能不能先演一遍給我看看,只能這樣了。」

時間緊迫之下,記得了白鹿挑眉歪嘴眨眼睛的面部動作,呈現出來的效果她自己後來想想也覺得有點浮誇,倒是觀眾和網友反饋都覺得她“還挺像那么回事兒”。

「彈幕什麼的看看好玩倒行,利弊都有。」和很多人“怕被罵”的心態不同,她是很會把自己和工作分開的人,嚴厲的話可以接受,刻薄的話直接禁止,更怕是被“夸太多”,「

總是很糾結一人分飾兩角是很難的事情,但在身邊朋友的眼裡,肖燕在生活和工作的狀態下同樣是完全不一樣的,是另一種一人分飾兩角。看慣了嘻嘻哈哈的她,再看到一進入工作狀態就不苟言笑、高效快速,是很難想像,「

從小就很“會”又哭又笑,上一秒被欺負哭,下一秒吃顆糖就笑,媽媽吐槽她「是個當演員的料。」她也以為自己十多歲懂事之後,就開始想拍戲了,愛看電視是一回事,小小年紀看見地方台上寫著“招募小演員請撥打xxxxx熱線”的時候,她差點就拿家裡座機打過去。

誰知道媽媽告訴她,是更小的時候,四五歲那個說話都未必利索的小鬼靈精,在看完什麼電視之後,就突然對媽媽說,「我長大之後一定要當演員。」她自己都對這事兒“失憶”了。

思來想去,小姑娘覺得可能是從小家裡教育太傳統,一直想把自己培養成一位聽話的大家閨秀,鋪好了路,設定好了未來。表面上一直按照家人想法去活著,結果越是接觸外面的世界就越是覺得內心受到衝擊,「

」她心裡藏著太多的東西要往外迸發。

平時雖然也是膽子挺大,女孩子的羞澀總還是在的,被人看著做事兒會不好意思啦,遇見陌生人會慢熱啦,人一多就會緊張啦。只要一拍戲,就能把一切都忘了,被壓抑的天性慢慢釋放,算是找到了自我?

自從開始拍戲就差不多一年兩部,每次拍完中間休息1個月,「我還是喜歡過點自己的小日子,如果我沒有生活,拍戲的時候就是個空殼,掏不出東西來演的。」

而她的日子過的也特別實在,除了自己做做飯煲煲劇,多和朋友接觸之外,做義工,甚至打工,她都喜歡,太多“說走就走”的體驗。拍《小娘惹》需要演聾啞人之前,去聾啞學校觀察聾啞人生活,他們對情緒的表達、彼此的溝通究竟是怎樣。

「這都還算是為了工作,有一次我真的是和另一位特別喜歡錶演的朋友,聊著聊著,就說“走,我們去賣唱!”」

就在位處北京CBD地區的捷運站人行通道里,兩個小姑娘一把吉他,換著彈、換著唱,穿得不修篇幅,零零落落有著一些人在圍觀,並不多,最多七八個,被保全攆過一次,「你們趕緊走,這兒不能唱歌,要賺錢出去賺。」

學藝未精的兩位姑娘,收穫了5元錢,收穫了鼓勵,還收穫了技巧。

《招搖》播出期,肖燕算是在餐館裡吃飯被人認出過一次,「琴芷嫣來我們這兒吃飯啦。」也沒有多驕傲,她當時反而更想嘗試一下在餐廳打工,端菜洗盤子擦桌子,服務行業的人每天會是什麼心態呢?

想開著大越野去西藏,想登高爬珠穆朗瑪峰,試試看在街上乞討也不錯啊。她說自己的腦子裡就有一本書,叫做《人一輩子要做的一百件事》。

武麟頭大啊,哈哈,他頭臉寬是路十七的臉長,我們就愛拿這個打趣。還有就是我在組裡有個外號叫“腫族族長”,因為太容易水腫了,有一次導演就站在我面前喊「嫣嫣到了沒有啊?嫣嫣。」因為腫到眼睛快眯成一條縫,別說導演,其他好幾個演員都沒認出我來,我說怎么那天和大家打招呼,都沒反應呢。

她倆在一起很有意思的是,有點男女之間的感覺,招搖很霸總,芷嫣很慫,但其實不止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樣,路招搖應該算琴芷嫣的人生導師,教會她如何成長,琴芷嫣是路招搖的情感導師,教會她怎么直面自己的感情,應該是互補的好閨蜜。

我一人分飾母女兩個人,菊香和月娘都是傳統時代的女性,而且年齡跨度也很大,我現在22歲,要飾演一名30多歲帶著7歲孩子的人,還在抗戰年代,那些我都沒有經歷過甚至沒有聽過的故事,非常困難。比如我演生孩子的戲,導演和我說「人生最痛一次」,其實我想像不到,我就去找了很多《生門》那種生孩子的紀錄片。那拍完之後我是真的能感覺到母親的偉大,我當時嘩一下眼淚就掉下來了,太不容易了。

不會,我這個人還蠻悠閒自在的,因為我渴求的是拍戲過程中體驗到的人生百態,而不是播出來之後,怎樣的反響帶給我怎樣的人氣,那些都是很隨緣的,我這人心態蠻平和的。

最近在看周迅老師的《自在人間》,真的很喜歡她的戲,最近也在看《如果愛》《蘇州河》《李米的猜想》這些。我在她的新書里看到她對於《如懿傳》的很多自己的想法,這個覺得和她自己原來的想法並不貼合,她最後堅持用自己的愛情觀處理如懿想要傳達的東西,而且觀眾也體會到了,這就是我的目標。

周迅為什麼演戲演得好?她是從心裡活成了那個人,這種方式是很累,但也很過癮,你可能不知道,演員最過癮的就那種既痛苦又很過癮的感覺。

從圍讀劇本開始,導演也和我聊了很多,這次小青希望體現得更像是一位十幾歲的少年,天不怕地不怕,灑脫不羈,也愛恨分明,更天真孩子氣吧。

小青帥啊(笑)因為小青原本是可男可女尚未定性的,所有男裝,我還問身邊男演員,讀書時候追女孩子要怎樣,因為一開始是要追著姐姐的,後來她就化小愛變大愛了嘛,你要怎樣我都成全你,對姐姐重情重義,總之每次男裝我都特興奮。

四分,因為我是個對自己要求蠻高的人,我覺得我可以做到十分,但是目前的話,一方面年紀閱歷不夠,另一方面可能是還沒有參透到很多東西,所以目前表演方面能傳達的東西還很少,現在只能打四分吧,但我覺得我有一天是能做到十分的,能夠成為像周迅老師那樣的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