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機器人男友:我看到一位父親的救贖

文/凌凌小晨

提起父親,相信在大多數人心中,總是跟忙碌有關吧。很多人家裡都是父親主外,母親主內,這種家庭關係也注定了父親會與孩子相處的時間比較短,基本都是和母親一起。

如果說父親是個工作狂,認為養家就是出錢,那么基本上和孩子都是比較生疏的,對於家的概念,無非就是下班後有個休息的地兒。

在《我的機器人男友》中,林斯坦就是這么一位父親,醉心他的科研事業,完全無暇顧及家事,連妻子生病了都不知道,直到妻子生病去世,他才深感後悔,常常喝酒自縛。

墮入酒淵的人是可憐的,林斯坦錯過了妻子,又一次生生地錯過了兒子。以至於當林墨白長大後,對於這個父親,總是持有抗拒的態度。

林墨白無疑繼承了林斯坦的天賦,有超高的外表,有超強的學習能力,從小到大,只有三次考試沒有取得過第一名。但優秀的人也有一個共同特點—冷漠。

林墨白常常把自己偽裝在外表之下,拒絕父愛,獨立獨行。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林墨白成了植物人,而後腦死亡。面對一具沒有思想的兒子,林斯坦奔潰了,上天已經奪走了他的妻子,這一次又帶走了他的兒子,一夜之間,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於是,林斯坦決定利用自己研究的智慧型機器人,給兒子的身體裝一個電子腦。

這是個危險的決定,創造一個有血有肉的機器人,違背了林斯坦的職業道德,但為了兒子,他已經沒有可以拋棄的了。

幾天幾夜的手術組裝,林斯坦成功了,他救回了兒子,但此兒子非彼兒子,雖然電子腦儲存著林墨白的一切記憶,但終究不是正常人。

林斯坦一次又一次對林墨白的系統進行設定,教兒子如何成為正常人。在那幾天幾夜的相處中,他才發現,原來這就是當父親的感覺。

一步一步,從走到坐,從站到蹲,林斯坦耐心地教導著,好像時光要彌補他這些年來缺失的父親職責。

所以,當林墨白成功恢復後,第一天去上班,林斯坦憂心忡忡,深怕機器人兒子露出馬腳來。

後面,林斯坦每天看見林墨白出門,都會說道:墨白,今天上班還是要當心點。

溫暖的父子親情,但可惜,太遲來了。

所以,當林墨白讀取回憶里的母親:在記憶中,她並沒有不開心。她一直說喜歡做飯給我們吃,而且願意看著我們吃完,她說家,就是所有的食物,混在一起的味道。能給家人做飯,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情。

而林斯坦只能深深感嘆:可惜她說的這種味道,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珍惜過。

於是,林斯坦突發奇想地說:三明治真好吃,以後你天天給我做吧。

林墨白笑笑說:我不喜歡做飯,你太不了解你兒子,再見,爸。

是的,林斯坦只能承認,他真的不了解兒子,他是個超級不稱職的爸爸。如果可以,往後餘生,他就守著兒子過,彌補他以往的過失。

後面,當林斯坦要出差一個星期,特別放心不下林墨白,再三叮囑千萬要小心,要按時充電,手上的定位手環千萬不要脫掉…此刻,他這個父親,嘮嘮叨叨地叮囑,恨不得在兒子身上裝一個背包,一起帶走。

所以當他官方性地伸出手,祝兒子未來一個星期一切順利的時候,林墨白直接略過他的手,和他擁抱了下,他的身體有一瞬間的顫動,隨後露出舒心的笑容。

是的,擁抱,這個暖心的舉動,讓他對父親這個身份又有了新的認識。這個兒子,是與自己血脈相連的,是最愛的妻子留給自己的,他曾答應過要好好照顧兒子,可是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原來自己與兒子,竟然錯過這么多。

於是在車上趕車,林斯坦很大情緒,控訴這次出差的時間也太長了,一個星期什麼概念,那就是七天,一百六十八個小時,一萬零八十分鐘。

他覺得自己才剛找到與兒子相處的方式,還沒有好好相處,就要出差工作了。轉而抱怨:工作工作,他一輩子都在工作,現在他最關心的倒不是工作,而是林墨白,真想跟兒子多待一些時間,跟他重建父子關係。

當問到同事和女兒的關係情同姐妹,無話不談。他就反思,是不是應該把兒子的話調整的多點,這也讓他意識到,這個兒子,只是他造出來的機器人而已,擁有林墨白全部的記憶,卻再也不是林墨白了。

錯過的終是錯過,未來只能努力彌補自己的遺憾。

願天下所有的父親,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多陪伴自己的孩子。阿德勒說過:“幸運的人一生都在被童年治癒,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癒童年。”有一個健康快樂的童年,對父親對孩子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