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自己》王子茹對陳一鳴是知遇之恩還是別有所圖?參考劉洋

電視劇《親愛的自己》第26-27集中,李思雨著手自己創業,去挖林玲加入卻被拒絕;為了創業項目,李思雨還打算把房子賣了。剛剛和好的情侶一個想著結婚,一個想先創業,兩人日漸不合拍起來;李思雨緊趕慢趕還是耽誤了拍婚紗照時間,陳一鳴等了一下午等不來人就掛掉了女朋友電話。

自己

李思雨約林玲出來,說打算自己創業,項目特別好,現在正式邀請她加入。當林玲得自己需要從綠寶辭職後,說她爸的情況、思雨姐是知道的,她覺得她還是穩一點比較好。

自己

陳一鳴接到房產中介人員電話,說他們這套房子、目前能賣上520萬,但是交易稅有點吃虧。陳一鳴很奇怪,問誰給他說他們要賣房子了?中介人員回答是李小姐跟他說的呀,她讓他幫她算算賬。

自己

陳一鳴快到婚紗店時,打電話問李思雨什麼時間能到?李思雨說她這邊突然有點事、要不然她們今天就取消吧。陳一鳴問什麼事?李思雨說她要趕到園區、提交開辦公司的申請。陳一鳴說她還沒有放棄創業計畫呀,讓她趕快過來、先把婚紗照定了。李思雨問能不能緩一緩?陳一鳴這次回答得很堅定“不能”,他已經在婚紗店門口了,他等她。

自己

李思雨還是先去園區、聽工作人員講解註冊公司的相關稅收優惠政策、園區招商目的的定位、區域優勢、產品扶持等。等李思雨忙完手頭的事情、趕到婚紗店,一路小跑衝進去問“陳先生、我男朋友約了今天下午來試婚紗,他人呢”?其實陳一鳴坐在門外等了一下午等不來女朋友,剛剛走,兩人就是這么不默契。李思雨撥通男朋友的電話,陳一鳴看到了卻沒有接,兩人在不同地點都陷入沉思中。

自己

上集中“暴雨雷鳴”、兩人分手一次,在顧曉菱和雷浩文的撮合下,李思雨和陳一鳴互相道歉達成和解。李思雨意識到自己近乎失去理智地衝進陳一鳴辦公室當眾大鬧是不對的。陳一鳴把他跟王子茹說的話如實告訴了李思雨。

自己

平心靜氣想想:王子茹作為綠寶公司的新進股東、選袁慧中做銷售總監有錯嗎?人家只是一種在商言商,再正常不過了。綠寶公司董事會總共9個人,集體投票表決時,王子茹投票之前,袁慧中和李思雨的票數是4:4平局,這才讓王子茹這一票看上去非常重要。讓一位新進股東在董事會表決時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說明綠寶公司原來的組織架構是不穩定的,問題在自身,需要從內部找原因才對,而不是讓潘總或者李思雨遷怒於王子茹和陳一鳴。

自己

不得不承認、王子茹很精明,她在綠寶公司銷售總監人員確定這個事情上順勢收割了一波私人利益。她投票給袁慧中,這等於是給了方總一個很大的人情。方總一時還琢磨不透這位新股東的意圖,剛剛提醒袁慧中要提防王子茹,王子茹就主動約他小聚,看來王子茹對於綠寶公司有更多訴求,不單單是已經到手的23%股權,她有意聯絡力量去跟潘志勇抗衡了。

自己

在綠寶融資談判中,當潘志勇聽到王子茹想得到24%股權時,他覺得王子茹是在趁火打劫,趁著綠寶公司參與招標事件中涉嫌行賄的突發事件就獅子大開口、狠命砍價。當潘總單方離開談判桌時,王子茹的團隊人員有些後悔,因為潘總提出的22%股份、他們是可以接受的,也符合市場判斷,只是王子茹執意堅持要砍價到24%,其實她的理想價格是拿到綠寶23%股權,就故意多提兩個點,給潘志勇1個點的討價還價空間。結果如她所願,潘志勇離開談判桌後,主動發信息底牌就是23%成交。

自己

王子茹之所以能夠如願以償拿下綠寶公司融資談判,是因為她做到了知己知彼。涉嫌中標行賄的突發事件之前,王子茹已經猜測到潘志勇的真實心理狀態。她與潘志勇明面上的談判較量、可以通過陳一鳴和李思雨的日常言行反應出來。

自己

當時王子茹和陳一鳴在夜市閒聊,她淡淡問了一句“是不是潘志勇給思雨的壓力太大了”?陳一鳴回答“是的,潘總現在把融資、把業績、甚至整個綠寶的未來都押在了思雨一個人身上。她現在的壓力是前所未有的大”。陳一鳴言者無心,可是王子茹聽者有意,據此她判斷出來潘志勇壓力很大,在報價上心裡就有數了。

自己

子茹姐段位太高了,不但體現在融資談判上,她還把陳一鳴和李思雨這對小情侶的感情拿捏得死死的。這讓觀眾雖然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但是卻把矛盾一步步推向高潮、越看越爽、越看越喜歡,甚至感慨王總啥時候開個班呀?

自己

人家王子茹稍微挑撥一下,李思雨和陳一鳴就岌岌可危了,說明這對兒馬上就要結婚的情侶之間是真的有問題呀。與其沒解決問題之前就草率結婚,然後讓婚姻背鍋,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還不如就這樣讓王子茹撥弄出陳一鳴和李思雨之間一直存在的嚴重問題,然後看看是否能夠解決或者補救吧。

自己

人在極端情緒下容易暴露出真實想法。王子茹覺得在綠寶銷售總監人選上,李思雨和袁慧中都適合,她也是這么告訴李思雨的;也就是說把票投給誰都可以,王子茹就要權衡自己利益最大化的選擇了。她事先就知道陳一鳴和李思雨的關係以及目前交往狀態,於是在董事會投票之前,王子茹特意去爭取一下陳一鳴的意見,造成這樣一個既定事實。

自己

當李思雨得知自己落選後來到天曳集團找她討說法時,王子茹第一反應是陳一鳴現在在哪?她對李思雨和陳一鳴的個性是很了解的,甚至可以說、她已經預測到了李思雨會來大鬧一場,兩人的感情很可能因此分崩離析,這時王子茹就“漁翁得利”了。

自己

果不其然,李思雨從王子茹那裡知曉讓自己失敗出局的人竟然是陳一鳴,她暴躁地衝進陳一鳴辦公室,當眾質問陳一鳴憑什麼剝奪她工作的權利?“我原本有自己的辦公室,你以為你攪黃了我的銷售總監,我就會乖乖跟你回家結婚,給你當家庭主婦?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們分手”!

自己

陳一鳴剛剛換上風衣、帥氣更上一個台階,走路帶風,超級颯!奮鬥了十年,終於當上副總,有了專屬辦公室、專屬車位和私人助理。他忍不住隔著窗玻璃拍下美妙的辦公室外景想發朋友圈,這情景和感受好真實啊。正在跟下屬談項目,陳一鳴被女友這突如其來的發飆搞蒙了,很少發脾氣的他、終於當眾把資料夾摔在地上,筆也扔了。這對兒情侶當時都出離憤怒了。

自己

這時王子茹敲門,然後自己推門進來,給陳一鳴解釋了自己把實際情況告訴給李思雨的事情,並且說願意當陳一鳴訴苦的傾聽者。如此一來,陳一鳴和王子茹之間,在感情上這算是有了一來一往。之前子茹姐曾經在陳一鳴面前開始敞開心扉,說自己是一個只有事業的女人,每天其實過得很孤獨。今晚是因為看了陳一鳴的朋友圈、看到他在夜市擼串喝啤酒,她不想再孤單就這么過來了。

自己

一位事業成功的女人,突然願意去看下屬的朋友圈,並且在下屬面前談自己脆弱的一面,這是很反常的事情,除非她從下屬身上可以找到感情慰藉。子茹姐在陳一鳴面前、儼然就是需要保護的弱女子了,陳一鳴當場表示只要子茹姐需要有人陪聊,他隨叫隨到。

自己

那么問題來了,王子茹對於陳一鳴,到底是有知遇之恩還是別有所圖呢?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可以先看看劉洋、張芝芝和魏亞雲之間的關係,從中會得到啟發。

劉洋出軌報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突然間就丟了工作、丟了女人,住在一個小破屋裡生活困窘落魄,連女兒撫養費都拿不出來,禍不單行還得了糖尿病腎病三期、昏倒後被好心人送到醫院。當他一睜眼看到芝芝在病床邊照顧他時,情何以堪啊?用劉洋自己的話說就是“這難道都怪我”?

自己

魏亞雲一開始給劉洋留下的印象是單純、善良、也很努力,她與劉洋都是從農村出來的,不管他說什麼、她都能懂;和她在一起,劉洋感覺很輕鬆,好像又回到了大學時代那些無憂無慮的時光。這就讓生活中感覺很累的劉洋有了心靈寄託。劉洋作為重點大學的畢業生,也知道自己是雨薇的父親,是有婦之夫,他對魏亞雲投來的關切目光是警惕的,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對這種男女間的曖昧是沒有免疫力的。

自己

因為劉洋覺得他對得起這個家,在單位里裝孫子,回到家還得聽老婆發牢騷,他憋屈。突然有一天,出現了這么一個人,在她面前他可以笑一笑,可以忘記家裡的煩悶,可以忘記辦公室里的那些鬥爭。而且魏亞雲在工作上對他的那種崇拜和仰慕之情,讓劉洋很享受,他很難得找到那種主人翁的存在感,於是劉洋就把持不住自己了。加上魏亞雲親手給他織圍巾等暖心行動下感情上的窮追猛打,劉洋就真正心猿意馬起來。

自己

劉洋整個出軌過程、好比是踢足球,自己和魏亞雲傳來傳去不敢去破門,畢竟還有守門員在嚴陣以待,這個守門員是劉洋母親和張芝芝聯防;遺憾的是近似烏龍球的這粒進球,真正臨門一腳破門的,卻是張芝芝。

男人在出軌邊緣糾結,老婆卻一時氣不過直接幫他收拾好行李、然後趕他出門,這方法也太不得當了。既然不準備離婚,為什麼要採取這種有利於第三者的方法呢?

自己

即便準備離婚,發現對方出軌了就去單位大吵大鬧,或者去手撕第三者,這都不是合適的舉動。不得不說,芝芝的氣場比《三十而已》中的顧佳弱多了,發現老公疑似出軌時採取的手法比《白色月光》中的張一差遠了。《白色月光》張一發現老公張鑫出軌的蛛絲馬跡時,沒有像芝芝這樣哭鬧現場,而是佯裝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卻暗中去找尋老公出軌線索。等有了實錘證據,就訴求離婚,這樣可以讓犯錯誤的男人承擔責任,婚姻中的無過錯方可以爭取到孩子的撫養權和更多家庭財產的分割權。

白色月光

婚姻中被出軌的一方,通常會受到當時強烈情緒的影響,讓受害方做出很不理智的行為,要么去手撕第三者,要么痛斥自己的另一半,要么哭哭鬧鬧。其實這基本上解決不了問題,如果犯錯方早有預謀、或者與第三者合謀,那受害方的以上行為,往往會錯失時機,讓犯錯方有時間去銷毀出軌證據,去處理那些如果離婚對他們的不利因素。這樣一來,就造成了離婚案件中不少令人遺憾的事實,那就是受害方被淨身出戶、過錯方倒是過得依舊很滋潤。

白色月光

劉洋結婚的目的,或許與《三十而已》中陳嶼一開始的想法相同,圖個省心過日子。但是就像鍾曉芹說的“都想避風、那誰當港啊”?家是避風港這話不錯,可這個避風港需要家庭成員共同去用心經營才是。就像雷浩文勸說劉洋的那樣“這種事情、起初都是新鮮的,時間長了你試試。在這種事情上我最有發言權,你這種性格不適合搞曖昧”。許幻山的切身感悟從雷浩文口中說出,別有一番意味。

三十而已

《親愛的自己》劉洋被單位除名後,魏亞云為了自保、趕快跟他劃清了界限,這讓魏亞雲這個角色顯得單薄了,或許是編劇對出軌後還渣言渣語一大堆的劉洋太憤恨了吧。對比魏亞雲,王子茹的形象就很飽滿;知道錯了的劉洋還提醒分手狀態的陳一鳴,要珍惜李思雨,男人要主動一些。

有了劉洋、芝芝和魏亞雲的前車之鑑,回來再看陳一鳴、李思雨和王子茹的狀態,雖然沒有直觀上的可比性,但是感情上還是很有參考意義的。

自己

王子茹知道陳一鳴和李思雨是馬上要結婚的一對兒情侶,他倆已經在一起五年了。如果只是欣賞陳一鳴的才幹,她重用陳一鳴這無可厚非,對於懷才不遇的陳一鳴來說,這確實是有知遇之恩。可是從王子茹認識李思雨起,就把這一對兒小情侶和王子茹投資綠寶新能源的事業分不開了。恰好王子茹是事業有成的單身女人,這就讓她們的交往結果充滿不確定性了。

自己

再要強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時候,誰不希望有個可以依靠的肩膀?男女之間的知遇之恩往往會逐漸演化成別有所圖,因為人與人之間的欣賞不會憑空而來,一方欣賞並重用另一方是看到了他(她)身上有別於常人的閃光點。這種欣賞隨著交往加深很容易轉化成一種心靈慰藉,而紅顏知己的分寸感是不容易拿捏的。

自己

一旦事業有成的一方在工作之外、主動起來,被欣賞的這方在感情上就很為難了,面對比自己優秀的人,人們通常抵抗力較弱。當然了,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劉洋和芝芝的婚姻家庭經營得好,魏亞雲就沒有可乘之機;如果陳一鳴和李思雨感情融洽,一旦發現王子茹別有所圖的話,他倆完全可以為了感情放棄目前的工作,在確保兩人感情不會被傷害的環境中重新就業,即便工資待遇低一些也行。

自己

而現在李思雨對於婚姻的恐慌沒有得到改觀,對於她跟陳一鳴五年來的感情也並非十分篤定。馬上準備結婚的李思雨真實狀態與張芝芝發現劉洋出軌、把他趕出家門,又有多少不同呢?這個時候,往往是老婆或者戀人把他直接推向了第三者。王子茹只是輕輕一挑撥,他倆就直接暴雨雷鳴了,試想,如果王子茹對陳一鳴在感情上逐漸發力、會出現什麼結果?

自己

由於原生家庭等方面的影響,讓李思雨恐婚;因為恐婚,李思雨在身體不支的情況下也要去擁有自己的事業;一心只想著工作的李思雨與準備結婚成家的陳一鳴日漸不合拍起來。所以,陳一鳴應當首先去想辦法解決女朋友的恐婚心理,找到李思雨恐婚的所有原因,去一一打消她的顧慮。“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還真是李思雨要注意的,同時不要忘記子茹姐也是有七情六慾的女人,她不能像張芝芝那樣在他思想糾結的時候推出有利於第三者的那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