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陽賦》2處細節,1個對比,暗示王儇已徹底愛上蕭綦

《上陽賦》改編該劇自寐語者的小說《帝王業》,原著小說本就有很多忠實書粉;再加上是影后章子怡的小螢屏首秀,可謂賺足了觀眾期待。

《上陽賦》開播就引人關注,追劇者眾。該劇劇情緊湊不拖沓,開篇就衝突不斷,各層級矛盾持續激化,引人入勝。

王儇和子澹從小一起長大,二人青梅竹馬,互生情愫。

從小在皇宮長大的王儇,不想將自己的一生桎梏在皇宮內,失去自由。她淡泊名利,不想當什麼太子妃,也不想成為什麼未來的皇后。

子澹和他媽媽謝貴妃一樣,是個典型戀愛腦,不愛江山愛美人。在他眼裡,王儇(阿撫)就是他的江山,就是他的一切。

但由於王家和謝家的矛盾,他們二人的情感受到波及。王儇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和子澹的婚事才終於有了眉目。

但王儇所想和父親王藺所想大相逕庭。

父親王藺想讓王儇成為太子妃,此想法破滅後。王藺又要將王儇嫁給蕭綦,只為了蕭綦麾下的20萬大軍,可以能為他王藺所用。

作為父親,王藺是疼愛王儇的;作為宰相,王藺又把王儇當成可以實現自己野心的工具。其實王藺不僅把王儇當成了手中的工具,他把所有人都當成了工具,當成了他手中可以利用的棋子,其野心昭然若揭。

王藺利用善良無腦的太子,給皇帝下了毒,傻兮兮的太子怎么也想不到,毒竟是自己下給父皇的。

皇帝昏迷卻不至死,太子監國,真正的實權落到了王藺之手。

王藺把毒害皇帝的罪責強加到謝貴妃身上,謝家滿門遭殃,作為謝貴妃的兒子,三皇子子澹自然逃不開罪責。

王儇為救子澹,極不情願又無可標何嫁給了蕭綦,但蕭綦給她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劇中兩處細節,一個對比,暗示王儇已徹底愛上蕭綦,她和子澹的過去已成為過去。

蕭綦在寧朔救下王儇後,帶她參加忽蘭的月升節,一個美女前來請蕭綦喝酒,被王儇果斷拒絕,理由簡單粗暴但有效——“他是我丈夫”。

王儇經歷蕭綦的營救,又得知和蕭綦婚姻背後的真相,以及大婚夜蕭綦逃離的無奈,本就對蕭綦有好感的王儇,已漸漸放下對蕭綦的成見和戒備,慢慢接受自己就是豫章王妃的身份。

蕭綦告訴王儇,按照草原規矩,喜歡誰就可以邀請誰跳舞,對方一旦答應,兩人就可以成為情人關係。

聞此,王儇故意看著現場的男子們對蕭綦說,“我要找一個男子跳支舞。”蕭綦脫口而出,“你敢。” 王儇立馬拉起了蕭綦的手,融入舞池中,和蕭綦一起跳起舞來。

王儇的言外之意很明顯,王儇對蕭綦已動了心,喜歡誰就邀請誰跳舞啊。

另一個細節是王儇收到父親的來信,信中說母親病重,王儇不得不與返回京城,不得不與蕭綦分離。兩人依依不捨,擁抱道別。

她對蕭綦說,她想念寧朔城,更想念寧朔的人。

兩人共同經過生死,一起逃過追殺,一起在沙漠過夜,蕭綦一直不離不棄地保護她。蕭綦的勇武、蕭綦的智慧、蕭綦的堅毅果敢,漸漸征服了王儇的心。

道別時王儇的言行,雖未說明,卻也表明她已真正喜歡上了這個有凡爾賽style的男人。

在回建寧的路上,王儇路遇叛軍,在暉州城遇險。

子澹聞之,不顧自身安危,欲帶兵來救王儇,沒得到允許,他便孤身一身執意前來。這的確讓人感動,如果王儇還是之前的王儇,她也一定會也感動得熱淚盈眶。

但現在的王儇已不是之前的王儇,之前的王儇只是王儇,她的走與留並不會造成什麼重大的影響。

而現在的王儇已經是豫章王王妃,王儇也已把自己當成了豫章王王妃。豫章王作為武將,作為統帥,有沖鍾陷陣的職責,有保護百姓的職責,沒有避險的權力。

而她作為豫章王妃,她的一言一行就代表著豫章王,代表著整個軍營,職責所在,她不能後退,她不能不管百姓,不能不管將士,那樣會軍心渙散,失去凝聚力,未戰而敗。

王儇接受了職責賦予自己的責任,所以她不能跟著子澹走,此時王儇已和蕭綦一樣,胸懷天下,胸懷百姓。

可惜,子澹雖貴為皇子,雖有保護百姓的義務和職責,可是在子澹眼裡,還只是只有王儇,別人與他關係不大。

作為普通人,子澹是完美的,他別無他求,只想救自己所愛的人王偎,這無可厚非,這份真情讓人感動;可是作為皇子,他不顧百姓安危,眼裡只有王儇,

忘記了自己無法選擇的身份所賦予的責任和義務。

王儇不怕死,她是為了百姓;子澹不怕死,他只是為了王儇。

王儇勇敢接受身份賦予自己的責任,子澹逃避身份賦予自己的責任

。這才是王儇瞧不起子澹的真正原因,也是兩人越行越遠的根本原因。

而豫章王蕭綦胸懷天下,以保家衛國為己任,這也是王儇愛上蕭綦的根本原因。在這一點上,兩人有著共同的理念和抱負。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上陽賦》這兩處細節,一個對比,暗示王儇已徹底愛上蕭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