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裝劇《清平樂》家姑與新婦婆媳大戰,皇家規矩落敗“天理人倫”

古裝劇《清平樂》官家和前朝的官員從少年步入中年,妝容在逐漸變老,臣子與皇帝是同步的。而後宮的女人會保養,容顏被時光遺忘了。可能曹皇后頭飾的變化,代表了歲月的更迭。苗娘子的妝容也不與官家一起變老,只顯示出成熟。這是為什麼呢?

個人覺得這是劇組在營造《清平樂》女性集體美,因為除了後宮的女人們,連官家的舅媽(李用和之妾,李瑋母親)也不顯老,打扮得花枝招展。

李瑋母親(楊氏)在官家生日宴上,已經以徽柔公主婆婆的身份自居了。看看她話多的樣子,官家也真是眼拙。官家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只知道舅舅李用和是個懂得知足的人,封賞太多都嚇得舅舅不敢接受,老表李瑋從小就給徽柔存蜜餞吃,也是喜歡徽柔的。這都沒問題,問題出在官家忽視了婆媳關係在平常人家日常生活中的重要性。

雖然

官家覺得對生母李家心存愧疚,對曹皇后的曹家勢力心存忌憚

,棒打曹評與徽柔的感情,包辦婚姻把寶貝女兒嫁給了李瑋,起碼事先要多了解一下親家吧。舅舅李用和已經去世了,李家現在是舅媽當家。這女兒未來的婆婆會是什麼秉性呢?

官家生日宴時,張貴妃已經傷心過度、是心中無牽無掛之人了,她狠徽柔公主,才大庭廣眾之下挑事、問官家徽柔大婚的日期。連皇后和眾嬪妃都沒發話呢,只見李瑋母親火急火燎地出席,催促官家趕快定日子。從張貴妃那不屑的眼神,就能感覺到連張妼晗這樣的人都嫌棄楊氏的言行了。可惜,官家沒有及時敲打,在女兒婚姻大事上一條道走到黑了。

官家責怪懷吉“曹評調戲徽柔,為什麼不告訴我?虧了我這么信任你”,懷吉說因為徽柔喜歡曹評。官家嘴上說只給曹評一次機會,讓他選擇,可是卻連國舅府都包圍了,曹評只得知難而退。可見,

官家雖然溫和多情,但是在皇權面前,是毫不含糊的。他不願意讓駙馬姓曹,一個曹皇后就夠他應付了。一旦皇權受到挑釁,趙徽柔愛不愛曹評是官家不太在意的東西,他寧願女兒嫁給無貌無才但讓他感覺安全的李瑋,還能彌補自己多年以來對生母李順容的愧疚。

徽柔是在與曹評美好的愛情被父親剛剛掐死之後,就被迫嫁到李家的。

徽柔發現駙馬李瑋是一個和自己B格差了N個等級的平庸男子,更要命的是,婆婆還是一個俗不可耐的市井事媽。

官家選的駙馬李瑋本不是壞人,他甚至一直努力想要得到趙徽柔的愛。可是一方面,公主剛結束一段戀情、還沒緩過勁兒來,也發現李瑋身上找不到任何她喜歡的地方,另一方面從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自由自在慣了的徽柔公主和他母親衝突不斷,這就讓李瑋作難了,甚至破罐子破摔起來。

先是楊氏罵李瑋:“晚上分床睡。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窩囊廢。我把公主都給你娶回家來了,可你竟然嚇得不敢碰她。”李瑋說他不是不敢碰公主,是怕徽柔不高興。可是,在楊氏心中,嫁到她家的媳婦,就該聽她的話,哪管媳婦高興不高興,這是“天理人倫”。

李瑋母親是母老虎一隻,還有聽牆根的毛病。

她告訴兒子:“你娘我在什麼事上、讓別人占過上風?”

原來,李瑋母親嫁給李用和是妾,不過她從來沒有讓李瑋這個庶出的次子,比他哥哥那嫡出的長子少過什麼,什麼都給兒子爭來了。看來,這位母親在李家,是爭奪高手。

如今,李瑋母親終於媳婦熬成婆了。她覺得在李家,她說了算。哪怕兒媳婦是公主,也要聽她的。而且官家和娘娘不是時常談論大長公主(宋仁宗姑母)作媳婦的事嗎?她覺得大長公主才是國朝公主的榜樣(在官家心中,大長公主的婚姻是徹徹底底的悲劇),於是李瑋母親認為徽柔公主既然嫁到了他們李家,就不能跟自己的兒子分床睡。她還要進宮向官家和曹皇后告狀,“我倒要看看她的爹娘管不管她!”

楊氏如果單單就這樣訓斥兒子倒也算了,她還聽牆根,古裝劇《清平樂》家姑與新婦婆媳大戰,皇家規矩落敗“天理人倫”。

懷吉跟著徽柔公主一起來到李家,公主將自己無處安放的心只能存放在懷吉那裡,把親手做的荷包塞給懷吉:“這是我做的第一個香包,所以要送給你啊!”公主握著懷吉的手:“懷吉,如今除了你,我還有誰呢?還有誰讓我記掛,讓我依靠,讓我惦念,讓我有興趣去分享所有喜歡和不喜歡的東西呢?難道你不肯嗎?”

梁懷吉給公主陪夜,卻讓李瑋母親感覺沙子進了眼。家姑(婆婆)與新媳婦婆媳大戰開戰。公主沒好氣地沖楊氏大喊:“你是我什麼人?我傳宣一個袛應人,都要先行上報,經你批准?”李瑋母親毫不示弱:“我是你什麼人?我是你夫君的娘,我是你的家姑。跟你的母親是一樣的。怎么,新媳婦把不相干的的人請到閣中來過夜,這當家姑的問一聲還不行嗎?”

“什麼家姑,什麼瘋婦,敢與我父母平起平坐。快來人,再交阿嫂一遍規矩。”徽柔喊李瑋母親為阿嫂,李瑋母親卻只覺得她是公主的家姑,各自都沒擺正位置,乾架在所難免。

皇家規矩來了:“公主下嫁,駙馬家例降昭穆一等”(宋朝公主在夫家的地位,並沒有唐朝公主那么高。徽柔出嫁時,宋仁宗給了一項特權,允許徽柔以兄嫂的禮節來侍奉公婆。據說徽柔出嫁時耗費70萬緡,而當時宰相的月俸是300緡,要賺到這些錢,需要近200年)。

李瑋母親拂袖不認:“什麼糊塗規矩,皇家的規矩是多,那能大過天理人倫?”李瑋母親認為的“天理人倫”,就是“皇帝的女兒出了嫁,那也是人家的媳婦。誰家的媳婦,敢爬到家姑的頭上不叫娘的?”

“怎么,家姑管教自己的媳婦,還有錯嗎?官家的朝堂上,都是些講大道理的讀書人,就今天這事,我還真想找他們去評評理。”李瑋母親越吵越來勁兒了。

李瑋母親在李家,是從小妾一路爭過來的,徽柔雖然貴為公主,吵起架來卻明顯不是楊氏的對手。雖然徽柔知道沒人可以與自己的父母平起平坐,但是她拿出皇家規矩壓制李瑋母親時,卻被楊氏口子所說的“天理人倫”打敗。

徽柔只能想著回娘家訴苦了。當徽柔哭訴了自己在李家的不愉快時,徽柔的生母苗娘子和嫡母曹皇后寬慰孩子卻不得要領啊,與女兒離心了。

曹皇后像老師訓斥學生一樣:“李瑋是你的夫君,你怎可如此侮辱他?你從國小的書、念的道理,都忘到哪裡去了?”

苗娘子語氣倒是平和,但是效果也好不到哪去:“李瑋他是長得粗糙了些,可他擅長書畫,他為人也厚道老實。小時候,你喜歡吃蜜餞,他……”

徽柔實在聽不下去了,站起來雙手捂起耳朵:“不要提起來!”

女兒在外邊受了欺負,回到家裡本來是想聽到些寬慰的話語,卻遭受了最疼愛的人言語的二次傷害。

徽柔說與李瑋躺在一張床上,她都覺得噁心。可見這不是男女之間普通的矛盾,做母親的起碼要問清楚來龍去脈吧,先表示理解,再對症下藥才好。曹皇后和苗娘子勸解女兒這隔靴搔癢的教條理論,只會讓徽柔在心理上與她們逐步疏遠,然後一個人承擔所有,逐漸抑鬱厭世。

徽柔與懷吉這種突破禁忌的愛注定為世俗所不容,兩人都將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愛情是世上最不能將就的東西,愛就愛了,不愛就是不愛。官家包辦婚姻、使得兩個本來都很好的人,硬湊合在一起,最終成為一對怨偶。

官家,看看這就是你口口聲聲那個要讓她做整個大宋最快樂的姑娘,看看你的寶貝女兒過得怎么樣吧!你貴為天子,看看徽柔的家姑(婆婆)如何用“天理人倫”壓制你的皇家規矩吧。

古裝劇《清平樂》中李瑋母親(楊氏)是郭虹飾演的。郭虹,畢業於中央戲劇學院表演系,2013年與徐崢、黃渤合作電影《無人區》並獲得第12屆中國長春電影節最佳女配角獎提名,2015年出演諜戰劇《偽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