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皇后》開播,獨孤皇后一生正史解析!助你明白追劇

《獨孤皇后》是浙江華策影視股份有限公司出品,由張孝正執導,陳喬恩、陳曉、 戚跡、海陸、瑛子、宋奕星聯袂主演的女性古裝勵志劇。

該劇講述了在朝代更迭之下,獨孤伽羅與楊堅夫妻比肩開闢亂世,創下了一夫一妻制度的先河和享譽後世的“開皇之治”的傳奇故事。

該劇將於2019年2月11日在愛奇藝、騰訊視頻、優酷視頻播出,在熱播之前小編特為大家整理了歷史名後獨孤皇后的生平簡介,以便大家溫習更進一步的看劇、猜劇、議劇!

名門淑女

西魏大統十年(公元544年),秦州刺史、河內郡公獨孤信喜得第七女。當時社會普遍崇佛,獨孤信也不例外,他給女兒取了一個極富佛教色彩的名字:伽羅,梵語為Tagara,意為香爐木、沉香木、奇楠香。誰也不曾料到,三十七年後,這個女孩將會掌控中國歷史走向。

小伽羅的祖輩為依附拓跋鮮卑政權的代北匈奴貴族,為北魏勛臣八姓之一。父親獨孤信在北魏六鎮起義時以自身軍功登上政治舞台,曾協助宇文泰開創霸業,位列西魏八柱國、大司馬,北周時進太保、衛國公。因容貌俊美風流,號“獨孤郎” ,留下“側帽風流”典故 ;母親崔夫人出自清河崔氏定著六房之一的鄭州崔氏,為北魏永昌太守崔稚長子崔彥珍之女。 清河崔氏是中古時期首屈一指的漢族政治文化門閥,世代重視德業儒教和文化傳承,人材輩出,家族成員為北魏統一黃河流域立下過汗馬功勞。

匈奴、鮮卑等民族有母系遺風,舊俗“婦持門戶”,《顏氏家訓·治家篇》說,“鄴下風俗,專由婦人主持門戶,訴訟爭曲直,請託工逢迎,坐著車子滿街走,帶著禮物送官府,代兒子求官,替丈夫叫屈,這是鮮卑的遺風吧!”由於禮法束縛較弱,北朝婦人發揮才能成為一種社會風氣,獨孤伽羅就是從這種風氣里產生出來的傑出人物。同時,其母崔氏又為小伽羅烙上了深刻的漢文化印記。清河崔氏是一個學識深厚的文化世族,家族的文化教養在伽羅身上也有相當程度的體現,史載文獻皇后“雅好讀書、識達今古” 、“見公卿有父母者,每為致禮焉”。獨孤伽羅身上既有父系遊牧民族之獨立英氣,亦有母系漢文化之博雅謙和,本身便是民族大融合之時代產物,是漢化了的鮮卑人。

伽羅生長的年代,中華大地分裂為幾個對立的政權:東魏、西魏和南朝,諸政權之間戰爭頻繁爆發,社會長期不得安定。出生於掌握核心政權的頂級權貴家庭,讓聰慧的少女視線超出閨閣,鍛鍊出了不一般的勇氣和膽識,開始關注這個特殊時代的天下局勢與命運。

緣定三生

北周孝閔帝元年(公元557年),獨孤信看中了老友楊忠的嫡長子楊堅相有奇表、氣質非凡,於是把十四歲的獨孤伽羅嫁給了他 。楊堅時年十七,小名“那羅延”,意為金剛力士 。他性格深沉穩重,外表木訥而內心有大氣魄,因從小在寺院長大,又養出了一股與眾不同的威儀風姿 。這是一樁門當戶對的貴族親緣聯姻。

少年郎楊堅此時初入仕途,又得配佳人,躊躇滿志正欲有所作為,但命運和他開了個大玩笑。楊堅和伽羅結婚前夕,西魏恭帝三年(公元556年)十月,西魏、北周的實際締造者、關隴集團的核心凝聚人物宇文泰去世,遺命其侄宇文護輔政。在其主導下,宇文家族取代了西魏元氏政權,政治態度傾向西魏且位高權重的獨孤信立場微妙。

小夫妻婚後月余,獨孤信與北周權臣宇文護政鬥失敗被逼自盡,勢力流散,妻兒也受牽連流放到蜀地多年,獨孤家族從此退出權力中心,家道中衰 。因楊家不肯依附宇文護,再加上與獨孤信聯姻的這層關係,導致楊堅不幸遭到池魚之殃,他備受猜忌,連續八年原地踏步不得升職,甚至不時有性命之憂。

政鬥的殘酷陰影卻沒有影響這對小夫妻的感情。和楊堅的姻緣使獨孤伽羅保留了貴族身份,免遭流放之罪,而家門巨變的陰影,又讓丈夫對她更為愛憐有加。少年男女兩情相悅,又有建功立業的共同理想志向。情到濃時,夫妻倆誓無異生之子,相約白頭,永不變心 。楊堅夫婦相繼誕育有五子五女,攜手走過了近五十年人生風雨。在楊堅一生風雲詭譎的歲月中,愛妻伽羅始終是他最親密的愛人、知己、智囊和精神支柱。

政治繼續在楊堅夫婦面前充分展現其隱秘和黑暗的一面。宇文護攫取政權、廢掉孝閔帝、毒死明帝,他那陰冷的目光不時瞄向楊家這條似乎也不太穩固的船,著實令人森然可怖。楊堅和妻子不得不相互鼓勵,互商對策,以期逃避宇文護懷疑的目光,伽羅也一直保持低調謙恭作風,儘量為丈夫消禍。

所幸由於北周生存環境形勢嚴峻,北有突厥騷擾侵犯、東有北齊虎視眈眈、南有南朝趁火打劫,楊堅的父親楊忠驍勇善戰,在北周一直擁有相當的地位。楊堅的兩個弟弟也相繼和宇文皇室聯姻,二弟楊整娶了宇文泰外甥之女尉遲氏、三弟楊慧娶了周武帝之妹順陽公主。楊堅夫婦在父親的大樹羽翼之下暫得保全。

騎獸之勢

父親楊忠去世後不久,北周天和七年(公元572年),隱忍多年的周武帝宇文邕突然發動政變,剷除了權臣宇文護,楊堅夫婦終於鬆了一口氣。由於楊忠為北周元勛,父子倆又不曾依附宇文護,周武帝特意禮聘楊堅的長女楊麗華為其皇太子宇文贇之太子妃。

但陰影很快又籠罩在楊堅頭上。因為楊堅相有奇表、氣質突出,周武帝腹心臣僚王軌和齊王宇文憲對他有所猜忌,勸周武帝儘早除他,所幸周武帝並不信相面之言,楊堅行事也更加謹慎 。周武帝傾全國之力吞滅了長期對峙的老對手高氏北齊,為統一中國做準備時,卻得病英年早逝,其子宇文贇即位,是為宣帝,楊麗華成為皇后。

周宣帝上台後,一反其父勵精圖治作風,行為乖張暴戾。為了抓緊權力,其引入岳父楊堅輔政。而楊堅雖然躋身到了政治權力最高階層,但這位女婿實在兇狠殘暴,他收拾了一批宗室、大臣後,又把目光投向了岳父。宇文贇一反成制相繼冊立四個皇后,與元配皇后楊麗華並匹 ;鏇而,又欲賜楊後自盡。在楊家面臨帝王的不測之怒、家族命運懸於千鈞之重之時,危急關頭,獨孤伽羅一展其北方婦女的堅強風慨,毅然闖宮“詣閣陳謝,叩頭流血”,使楊後得免於賜死之難而家族得免於株連之厄 。

楊堅再度處於朝不保夕的危局,正謀外放試圖保全性命時,長期處於非理性生活狀態的宣帝在即位兩年後暴病而亡。這時宣帝之子靜帝年方九歲,最高皇權陷入真空。宣帝幸臣劉昉、鄭譯矯詔引外戚楊堅入宮輔政,試圖通過操縱他掌控最高權力。

周宣帝的暴死幾乎是命中注定讓楊堅夫婦出頭的機會。楊堅和獨孤伽羅的人生始終都在政治險惡的驚濤駭浪中度過,由此也積累下了豐富的政治鬥爭經驗。通過一番鬥爭,楊堅反制住宣帝幸臣,控制了中央權力中樞。此時,楊堅遇到個人命運與國家命運的生死抉擇,他可以保存年幼的周帝,做一個掌握實權的權臣,減少北周舊臣的反對;也可以趁機取而代之代周自立,但這對根基薄弱的他來說,實在是一件一步不慎身死族滅的危險之事。何去何從,楊堅猶豫不決。就在這個關鍵時刻,獨孤伽羅派心腹入宮向丈夫進言:“大事已然,騎獸之勢,必不得下,勉之!” 她很可能吸取了宇文護的教訓,與其做權臣身敗名裂,不如乾脆自己當皇帝,改朝換代、成一世之雄。妻子一句話點破了楊堅的處境,也給了楊堅最大的支持和鼓舞,他頓下決心:開基立隋。關鍵時刻,獨孤伽羅巾幗不讓鬚眉,表現出了果敢善斷的政治家氣魄。

盛世開皇

隋開皇元年二月十四日(公元581年),楊堅即皇帝位,建立隋朝,三天后即冊獨孤伽羅為皇后,從此夫妻嘔心瀝血為隋帝國的強大發展傾注了畢生的精力心智與心血,獨孤皇后也是中國歷史上罕見的對君主終生保持有強烈影響力的后妃 。獨孤皇后通達書史,聰明過人。每次隋文帝上朝,她必與之同輦而行,至殿閣而止,派宦官跟隨而進溝通聯絡,“政有所失,隨則匡正,多有弘益”。待到文帝下朝,她早已在等候,夫妻“相顧欣然”一起回宮,同起同居形影不離 。在平常生活中,她一有閒暇便手不釋卷,學問不凡。隋文帝對這位愛妻是既寵愛又信服,幾乎是言聽計從,宮中同尊帝後為“二聖” 。所以,開皇年間的政治決策,很難分得清哪些是隋文帝的主意,哪些是獨孤皇后的的主意,而她的政治影響力也不僅限於影響隋文帝而已。

高熲父親原來是獨孤信家的賓客,在獨孤家落難時,高家依然和獨孤皇后保持了親密的聯繫,高熲的才幹和品德都很得獨孤皇后賞識,故大力推薦給隋文帝。所以,當隋文帝建隋之初,就立即委以重任 。而高熲位居首輔十餘年,經歷多次政治風浪,始終履險如夷、不動如山,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有獨孤皇后這一堅強靠山,以至隋文帝把他當家人看待 。高熲地位的穩固,對隋朝具有重大的意義。換言之,高熲能夠在複雜的政治局面下最大程度地施展抱負、發揮才幹,固然有賴於他強大的個人能力,但是,獨孤皇后在宮中的支持與協助,應當也是重要因素。

在愛妻獨孤伽羅的輔佐和支持下,隋文帝迅速穩定了政局,領導著以高熲為首的能臣干將們開始了一系列大刀闊斧影響深遠的全面改革。他首先恢復漢制,建立起以漢文化為主導的意識形態理念;北破突厥,重新建立起以中原王朝為核心的東亞國際政治新秩序;南平陳朝,統一了分裂將近四百年的中華大地,並且使政治上長期分裂導致經濟、文化分裂的南北方初步開始融合;改革官制,正式確立分工明確的以三省六部為主體的中央官僚體系;開創科舉制度,開始了打破世家門閥壟斷政治、文化資源第一步;修訂律法,廢除大量酷刑,制定出影響之後整箇中國封建社會法制建設的《開皇律》,首創死刑三奏而決制度;休養生息,減輕農民負擔,文帝時期朝野豐足,隋朝國富程度歷代矚目……隋文帝完成的這一系列定萬世之基、成富國強兵的宏大偉業,在職官、禮法、經濟、文化、軍事、公共工程等各個方面都有突出表現,深遠地影響了之後的唐朝以及未來一千多年封建王朝的發展,史稱“開皇之治”,獨孤皇后對此功不可沒。

廢易青宮

開皇末年,獨孤皇后在廢長子皇太子楊勇立次子晉王楊廣的儲君決策問題上發揮了關鍵性作用 。隋文帝夫婦曾對長子皇太子楊勇寄予了很大的期待。但楊勇向來行事率性、不拘小節,與隋文帝夫婦一貫嚴正的作風相衝突。楊勇喜好聲色,而東宮沒有嫡子,尤其是不善待太子妃引起了獨孤皇后強烈不滿。楊勇這一系列行為嚴重違背了獨孤皇后重視嫡長、重視世家門閥聯姻關係、保證宗法權力的穩定過渡的政治理念,其後太子妃暴死更是加深母子裂痕,獨孤皇后開始慮及身後權力轉接的大政。

《歷代帝王圖》隋煬帝楊廣

夫妻倆向來喜愛的次子晉王楊廣,才智出眾、素有抱負。楊廣不僅在平陳統一戰爭中表現突出,之後在鎮守江南期間為穩定剛剛統一的江南局勢頗有成效、政績突出。楊廣“陰有奪宗之計”,苦心經營多年,他雖位高權重,但始終表現得作風簡樸、不好聲色、禮賢下士、謙恭謹慎,由此贏得了朝野讚頌和隋文帝夫婦的歡心 。在皇太子和晉王表現此消彼長的權衡下,獨孤皇后終於狠下心來,利用自身強大影響力策動了開皇世的易儲大政。上以動至尊視聽,下以攬權臣智力,竭其權智終至完成其“外預朝政”的最大之作。

但她無法料到的是她和文帝寄予厚望的楊廣事實上務功之心強烈。因其急功近利、剛愎自我、行政剛猛,雖成就了隋帝國四海之威、大運河流波千年,但同時內削勛貴造成統治階級離心叛變、對外用兵無度威信大失、對下濫用民力群盜蜂起,從而導致富強的隋朝二世而亡,因此不少史家學者也把隋亡責任歸咎給獨孤皇后。

客觀來說,雖然獨孤皇后參與選擇的太子楊廣最終被歷史確認未能擔當起讓大隋長治久安的重任,但是,他的失敗主要是當上皇帝以後盲目追求發展速度,好大喜功的結果。他的這種性格,在當皇帝之前並未充分暴露。僅以當時的情況而言,獨孤皇后和隋文帝選擇楊廣,其實並沒有什麼錯誤。 獨孤伽羅易儲是從為了鞏固新的政權統治、維護本集團利益起點出發來考慮的,而不是一己之私。唐修《隋書》簡單地將她的行為曲解為“心非均一,擅寵移嫡” 的兒女私情,顯然是不合理的。魏徵在傳論中批斥獨孤後的邏輯起點乃在於李唐取而代之的隋煬帝楊廣,楊廣為帝自有其前後功過之辨,我們不能因為隋朝最後滅亡在楊廣手中而以此作為貶斥獨孤皇后的依據。

哀榮至極

隋仁壽二年(公元602年)八月二十四日午夜,獨孤皇后於永安宮奄然而逝 ,這對垂暮隋文帝的打擊是毀滅性的,她的死標誌著其大展宏圖時代的結束。皇后崩年五十九,“年過五十不稱夭”,在當時社會條件下也不算低壽。然而時年六十二歲,和她整整做了四十五年夫妻的隋文帝仍像個熱血衝動的熱戀少年,縱情而放肆地追懷著他深愛的妻子,其用情之深、思戀之苦,實在讓人不忍卒讀。

也許是皇后從病發開始起,隋文帝早已失魂落魄得人盡皆知。皇后剛剛去世,非常善於把握上意的著作郎王劭立刻上書安慰文帝稱:皇后是聖德仁愛的觀世音菩薩下凡,她的死亡只是在諸天神佛的迎接中歸位而已。隋文帝讀後,“且悲且喜” 。另一位天竺高僧同樣聲稱皇后是被諸神佛迎接到西方阿彌陀淨土,悲喜交集的隋文帝激動之下賜物兩千餘段 。這種數額的賞賜一般只有身死王事、忠義節烈立下巨大功勞的人才能得到。要何等深厚的恩愛之情,才會讓他傻傻地用這種不經之語來麻醉自己。

隋文帝夫婦合葬地太陵

獨孤皇后的喪事規格之高,是異常罕見的:皇后喪事由隋朝尚書左僕射(也就是宰相)楊素親自負責。楊素不僅要統籌安排喪葬各項事宜,而他身為宰相居然帶著人馬日曬雨淋,親自到荒郊野外之中為皇后尋找福地。不僅如此,選好地址為皇后建設山陵時,楊素也始終堅持在第一線,凡事親力親為、辛苦不已,連隋文帝都被他感動了。隋文帝後來在表彰楊素的詔書中稱,楊素為皇后尋訪山陵辦後事的功勞,比他南征北戰平戎定寇的功績還重要 。楊素是平陳統一全國的一支主力,之後又轉戰江南各地兩年多平叛,而且開皇末年數次出擊突厥。也就是說,在隋文帝看來,皇后等同於他的人生功業。

皇后的喪儀史書沒有記載細節,不過從佛教典籍里透露的一鱗半爪,可以想像當初葬禮的盛大。根據《續高僧傳》等記載,“獻後之喪,福事宏顯”。皇后去世後,隋文帝即召高僧大德五十餘人進宮,在皇宮內舉行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宏大法會超度皇后亡魂 ,然後又講《淨名經》(即《維摩詰經》),皇太子楊廣親臨聽講,參加的大德皆為“四海宗師,一時翹楚” 。據《續高僧傳》記載,有善權、立身、智脫、慧海等。此外,漢王楊諒從晉陽帶回高僧志念,自為施主,為母親經營法祀。揚州的天台國清寺也為大行皇后舉辦法事祈福超度,隋文帝厚加賞賜 。

隋朝為獨孤皇后上諡號為“獻”,根據《逸周書》對諡法的解釋,獻者:聰明睿智曰獻、賢德有成曰獻、智慧型翼君曰獻。同年閏十月,隋文帝又做了一件相當震撼的舉動:晚年迷信、已經62歲的他,決定親自為妻送葬。術士蕭吉勸諫和告誡道:“根據陰陽書,皇帝今年送葬對自身是不利的”。隋文帝卻置之不理 。垂暮的他冒著嚴寒親自奔波了數百里把愛妻送到太陵陵園。當初他把14歲的小新娘伽羅接回來,她從此成為了他血肉相融的一部分,如今陰陽兩隔,他要陪著心愛的伽羅走完人生最後一程。

仁壽四年七月,隋文帝病逝,十月帝後合葬太陵。大業年間,隋煬帝曾在太陵立寺為父母祈禱冥福 。太陵位於今天陝西省鹹陽市楊凌區三畤原上的五泉鎮王上村,陵寢至今猶存。經過考古勘探,證實了太陵確為文獻所記載的“同墳而異穴”,也即帝後各自擁有獨立墓室,位於同一封土之下。這表明禮制在尊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地位時,同時也注重家庭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