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1集

第1集:秦馳從槍戰中死裡逃生 調查兇案遇到可疑女孩

請選擇集數

收起

深夜在一個倉庫里,秦馳和兄弟們與一群兇徒對峙並激烈交火,警員們相繼倒在血泊中,有人大喊快撤,秦馳忽然從夢中驚醒,他冷汗淋淋大口喘著粗氣。

人通常會做夢,秦馳覺得美夢大多是假的,噩夢反而可能是真的,他從床上起身,夢中他中彈倒地的情景再次浮現腦海,他一個趔趄跌坐在椅子上,於是拿起桌上的注射器扎進自己的傷腿,抽積液時疼得他眉頭不禁緊皺起來。

這時乖巧的愛犬從冰櫃里給他叼來了一罐啤酒,他打開蓋喝了一口就吐掉了,然後把啤酒倒在了洗臉池裡,他的眼前似乎浮現出兄弟們的笑臉,除了傷疤和疼痛他的夢似乎比現實更真實,在夢裡他死過很多次,只不過每次醒來發現自己還在現實中活著。

他穿好警服戴上警帽然後開車行駛在車流中,過去好幾個月了,他好像終於恢復原來的樣子,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景致熟悉的人群,還是這個熟悉的津港市,一千萬人口的津港市,只是少了五個他的兄弟。

秦馳開車來到津港市西關區刑偵支隊,七一四槍戰案之後的首次打黑動員會在車庫舉辦,秦馳剛走進會場,大家就熱烈地為他鼓掌,此次大會也是他升任副支隊長的任職儀式。

路局為秦馳授了銜,大家看著他等著他作任職發言,可秦馳的腦海中又浮現出槍戰中兄弟相繼倒在血泊中的情景,他沒有說話默默地離開了會場。

秦馳走進辦公室打量著熟悉的一切,只是曾經的笑聲沒有了,他的傷腿又疼了起來,他不禁低頭揉著,這時前妻瀟瀟走了進來,她說他怎么沒講話就走了,是不是腿疼得厲害。

秦馳看著她沒說話,瀟瀟說她是來恭喜他的,他住院時她去看了他幾次不過他都在昏迷中,看秦馳一直沒說話,她說他不會連她是誰都不記得了吧。

她轉身要走,秦馳喊了聲瀟瀟,她不禁停住腳步轉過身來,秦馳說他該用什麼牙刷,看瀟瀟一臉困惑的樣子,他說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用的是什麼牙刷,電動的還是普通的,瀟瀟說電動牙刷,他一直覺得電動牙刷刷得更乾淨。

他繼續問剃鬚刀呢,她說也是電動的。她問他還有什麼要問的,他說很多但可能她回答不了,說著他就徑直走了出去。他記得她,只是她從未出現在他的夢裡,他的夢裡太過擁擠,除了槍林彈雨的刺痛還有他的五個兄弟,他們從未離去,讓他一刻都不敢懈怠,為了他們為了正義和真相,總有一天他會完成活著的使命。

在門口他碰到新上任的支隊長鬍一彪,他讓他去見見他的心理輔導員,說這人還是海港支隊的趙馨誠找的呢。隨後秦馳去找趙馨誠,說當時要不是他來增援他就完蛋了,趙馨誠講述了槍戰當天的情景,當時他接到命令立即帶人趕到槍戰現場,發現倒下十多個,到處都是火藥味連血腥味都給蓋住了。

他說秦馳當時滿臉是血,說實話當時他沒抱太大希望,沒想到一探脖子還有脈,就給他檢查了一下,發現他身上有兩處槍傷。秦馳問他當時去的時候還有別的人嗎,趙馨誠說沒有,因為周邊很快就被封鎖了,他記得他離現場大概幾百米的時候聽到兩聲槍響,他們警員用的是制式手槍,而他聽到的兩聲槍響好像不是。

隨後秦馳來到一起命案現場,警員們正在現場進行勘察,他套上腳套走了進去,警員指著牆上的合照告訴他一家五口四口都遇害了,其中老夫妻和他們的兒子在不同房間遇害,兒媳在客廳和歹徒搏鬥後從陽台上跳下身亡,唯一的倖存者是家裡的孩子鄭鑫,這兩天他參加學校的秋遊活動不在家所以幸免於難。

現場除了門鎖撬動的痕跡沒有發現兇手的指紋和足跡,經法醫初步判定,兇器是一把長十多公分寬兩厘米的尖銳利器,但現場沒有找到兇器,因為沒有財物丟失,他們初步判定是仇殺。

秦馳站在陽台上往下看,現場有一身穿淡藍色衛衣的人抬頭往上看,看到秦馳在看她就立即轉身匆匆離去。秦馳離開案發現場來到停車場,他突然又看到那名身穿淡藍色衛衣的人,他上前一把抓住她卻被她逃脫了,他在地上撿起了那人遺落的小刀。

警員小路把他的車開了過來,上車後看到他的袖子被刀劃破就問他怎么回事,秦馳沒有回答,他問鄭鑫現在在哪兒,小路說參加秋遊的他目前還在度假村,他已經知道家裡出事了,明天回來辨認屍體。

隨後他們來到度假村見到鄭鑫,鄭鑫正坐在床邊傷心落淚,小路問他以前發現家裡有什麼異常情況嗎,鄭鑫搖搖頭,問他家裡有什麼仇人他依舊搖搖頭。

秦馳走過去坐在鄭鑫面前的椅子上,他問鄭鑫昨晚在哪兒,一旁老師說他昨天晚上和所有人在一起,秦馳再次問鄭鑫昨天晚上在哪兒,鄭鑫說在這兒,秦馳第三遍問他,這時老師打斷他的問話說就到這兒吧,反正明天他們還要帶他過去。

在回去的路上,小路說鄭鑫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秦隊那樣問他難道是懷疑他是兇手,他不會殺自己的親人吧,他覺得這不符合常理。秦馳說如果按照過去,滅門殺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小路說滿門抄斬一個不留。

忽然他讓小路靠邊停車,他下車後走進一片林子,不禁想起了和瀟瀟相戀的甜蜜過往,正當他沉浸在往事中,小路走過來匯報案情的最新情況,隨後他們來到惠美私立醫院,鄭鑫的父親鄭方是這個醫院的執行院長。

他們走進電梯,一名女孩匆匆跑了進來,到了三樓秦馳讓小路先去和院方聊著,然後他按鍵關上了電梯門,他問女孩食指還是小拇指,女孩驚訝地說他說什麼,他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說她身上還剩一把吧,這種小破刀,削水果可以傷人真不合適,正著握會切到食指反著握小拇指就沒了,他說她想先廢掉哪根手指頭,女孩沒有說話眼神里卻充滿了怨恨。

原來她就是那個在受害者小區出現的身著藍色衛衣的人,秦馳說她為什麼這么做,女孩依舊沉默,秦馳說她年紀還小,一輩子還長著,這么做是要負刑事責任的,讓她想想清楚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