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而偉大第3集

第3集:顧耀東再惹風波被停職 刑一處成功抓獲陳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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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時,老兩口不停給顧耀東碗裡夾菜,大女兒顧悅西埋怨他們偏心,回趟娘家只能吃糊煎蛋。顧悅西年僅七歲的兒子披著警察制服跑出門,恰巧弄堂鄰居圍在路燈下打牌嘮嗑。當眾人看到戶籍袖章從衣服里掉出來,先是面面相覷,繼而七嘴八舌地議論,言談之中皆是譏嘲,也不知顧家四口何時站在旁邊,尤其顧悅西更像點燃的炮仗直接衝上去爭執,別看她平時慣愛捉弄顧耀東,可是不許有人敢講弟弟半句壞話。

顧耀東站在原地沉默,直到看見沈青禾出現在巷口,隨即將挎包歸還。得知顧耀東成為戶籍警察,沈青禾猜測應是夏繼成有意安排,只是想起他下午在倉庫被孤立的一幕,再看眼前景象,倒不知該如何安慰。

顧家的這個夜晚,既平靜也不平靜,多多趴在床上被顧悅西揍屁股,哭得吱哇亂叫。老兩口怕顧耀東難過,直夸戶籍警的種種好處,可是父母從來不善說謊,如今這番說辭卻讓顧耀東眼眶泛紅,借著月光從挎包里拿出皮鞋,擦乾淨後整齊擺進鞋櫃。

瑞賢酒樓失手之後,王科達暗中秘密追查陳憲民,唯一線索便是叛徒石立由交代陳憲民定期服用名為“科德孝”的心臟病藥。然而楊奎找遍全上海,唯有三家醫院可以買到,但是最近幾個月里根本沒有陳憲民的購買記錄,因此王科達認定陳憲民還有其他身份。

眼下刑一處忙到焦頭爛額,而刑二處照舊氛圍慵懶散,放眼望去只有顧耀東還在打掃衛生。正當幾個人討論國共兩黨簽下的《雙十協定》,夏繼成提醒顧耀東趕緊去戶籍科報到,趙志勇則叮囑他查好戶口以外,切莫多管閒事。

離開警局大樓後,顧耀東騎著腳踏車來到靜安寺附近的常德路,他從路口第一戶人家登記,很快便到195號的法式公寓門前。女戶主丁放坐在地上寫寫畫畫,根本無暇顧及招呼,周圍堆滿凌亂書稿,幾乎沒有可以落腳之地。

丁放讓顧耀東打開抽屜翻出戶口簿,隨之繼續投入工作,沒想到一名男記者尾隨顧耀東,成功闖入住宅。男記者死皮賴臉地糾纏丁放,並且拿出偷拍照片威脅她透露獨家訊息,比如風花雪月的情史,結果倆人發生撕扯,導致丁放受傷。

原本顧耀東登記好戶口簿準備離開,但他聽見身後傳來瓷器打碎聲音,於是趕忙沖回房間。男記者氣焰囂張,不肯隨他回警局,甚至想要出手傷人,怎料顧耀東本能躲開,眼見男記者撞在門上,相機摔壞。

如今刑二處辦公室里,怒斥聲不斷,桌上擺著相機零件以及一本《鸞鳳禧》,但是男記者額頭上的淤青更引同僚注意,忍不住調侃自從顧耀東出現後便沒有安寧日子。男記者胡攪蠻纏誣陷顧耀東打人,堅持索要賠償,否則揚言見報。

由於此事引起局長不滿,所以齊昇平通知夏繼成儘快給顧耀東辦理辭職手續。夏繼成沒法繼續為顧耀東求情,索性先回刑二處應付男記者,不僅一番話將他打發走,甚至成功討回丁放隱私照片。

雖然事情已經解決,可夏繼成依然臉黑得嚇人,李隊長帶著大家識趣離開,整間辦公室只剩下顧耀東和夏繼成倆人。男記者拿走相機,桌上遺留那本皺巴巴的《鸞鳳禧》,顧耀東認真將封面撫平,收進抽屜里,剛想著有空把書還給主人,結果夏繼成拿著烤雞過來,邀他一起品嘗。

對於百姓來說,顧耀東無疑是個好警察,可惜警局根本不需要這樣的人,夏繼成認為顧耀東離開警局反而不是件壞事,與其匡扶正義,倒不如學他信仰生活。顧耀東聞言不吭聲,等他吃完最後一口烤雞,直接站起來表態會繼續留在警局。

由於最近幾個月購買科德孝的男性共有三百二十七人,儘管戶籍科已經開始篩查底卡,但因進度太慢,王科達吩咐他們加班趕工。顧耀東走到戶籍科門口,剛好聽見警員們抗議,並且埋怨顧耀東連累大家,紛紛孤立他。

戶籍科如同巨大的圖書館,裡面立著一排排專門存放戶口底卡的木櫃,顧耀東獨自將名單細化歸類,再用表格把相同姓氏羅列出來,一直忙到天亮,頂著黑眼圈將四十張底卡交到孔科長手裡。

刑一處根據石立由的指認,很快查到木匠鋪地址,緊接組織人手進行抓捕。陳憲民為掩護沈青禾不被發現,只能待在房間束手就擒,楊奎察覺到樓上有人,趕忙追去,幸好沈青禾及時藏在陽台底下,從而逃過一劫。

三輛警車揚長而去,圍觀民眾化鳥獸散,陳憲民歸案後,夏繼成跟隨王科達和齊昇平來到審訊室,看見陳憲民已被打得不成人樣,照樣沒有透露半點信息。王科達讓戶籍科辨認,確定陳憲民的兩套證件全都出自戶籍科,齊昇平知道夏繼成與孔科長以棋成友,所以猜測戶籍科有內鬼。但是夏繼成功洗脫嫌疑,表示目前很多人鑽空冒領身份證,王科達也承認之前黑市兜售失蹤人口證件。

齊昇平特在春林酒樓設宴,打算自掏腰包慶祝。夏繼成和齊昇平、王科達三人坐在包間裡,一邊恭喜王科達抓到共黨情報組組長,一邊從他口中套話,得悉有共黨叛變提供情報。齊昇平叮囑大家對外咬定陳憲民是殺人犯,筆錄儘量做的乾淨,走個過場,一周后轉到提籃橋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