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而偉大第33集

第33集:顧耀東發現趙志勇秘密 何祖興匿名勒索趙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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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耀東從刑一處到刑二處,幾乎可以用橫衝直撞來形容,然而王科達不怒反笑,似乎早就等著顧耀東來找自己,他將這起綁架案的主理人歸於趙志勇,輕描淡寫地脫開責任,連帶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關於楊一學的事情,顧耀東猜測過鍾百鳴,想到過王科達,甚至往警局高層乃至總署高層上懷疑,可是唯獨忽略趙志勇。所以當他得悉真相後,痛心、失望接連而來,痛心會失去警局裡唯一的朋友,失望整個上海警局都是蛇鼠一窩。

與此同時,李齊坤將趙志勇的英雄報導貼在大紙板上,旁邊掛著一面嶄新的錦旗,如同刑二處一道亮麗的風景。奈何趙志勇只覺那錦旗刺眼,索性跟鍾百鳴請病假,精神恍惚地離開警局。

小麵攤客人不多,顧母倒是樂得清閒,趙志勇發現自家牆壁掛著他領錦旗的照片,不禁感到面紅耳赤,原本想要伸手取下來,但因看見顧母為之驕傲的神色,以及得知掛照片的初衷,索性默認此舉。

經過一天忙碌,夜幕逐漸降臨,顧耀東獨自來到麵攤前,不同與警局的憤怒激動,而是低落且疲憊。趙志勇先是怔住,隨後苦笑,仿佛早已料到這幕,於是主動做碗陽春麵端到桌上,緩緩講起小時候的經歷,無關乎母親含辛茹苦將他養大。

說這話時,顧耀東安靜地坐在旁邊,直到趙志勇的故事講完,他才開口提及楊福朵,包括她那可憐的父親。相似的身世經歷,卻不一樣的走向,趙志勇從褲兜里摸出王科達交給他的信封,隨之抽出幾張美元放在顧耀東面前。

當初警局那么多人參與綁架案的調查,唯獨趙志勇被選中,如此明顯的陷阱怎會不知,可他的“審時度勢”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所以倔強與利誘之間作比較,孰好孰壞高下立判。顧耀東看著趙志勇為母親趕走醉漢的畫面,瞬間五味雜陳,待趙志勇收拾完爛攤子,再回頭時,顧耀東已經不見人影,桌上放著陽春麵的錢,還有那幾張“受賄”的美金。

沈青禾在養傷期間通過報紙了解到上海情況,繼而惶恐不安,伴隨著連續幾天的焦慮,終於等到老董派來的聯絡員。由於目前尚未獲悉五人蹤跡,所以除了警委以外,上級也指派保密局、警備司令以及市政府在內的其他情報線參與調查,現在只能靜等訊息。臨走之前,沈青禾從柜子里拿出提前準備的鑰匙和信,拜託聯絡員回上海後,一併轉交給顧耀東。

何祖興將洗好的照片與報紙做對比,縱然圖像較為模糊,但是經過反覆確認後,還是發現照片內的驚人秘密。當初何祖興在那日拍下尚榮生被綁架的全過程,隨後幾天都躲在家裡,剛開始想將綁匪照片高價拍賣,但又怕招惹麻煩,如今老天爺賞飯吃,他也不打算找尚家要錢,索性決定換個目標,並且將價格提高。

李齊坤帶回刑二處所有警員的信件,其中包括趙志勇,正當大家一邊拆信一邊喋喋不休,怎料旁邊突然傳來怒吼。只見趙志勇面如死灰,恍若驚弓之鳥般站起來,小喇叭被他推到在地,就連身邊其他人也都愣住。

那封不為人知的信件轉交到王科達手中,裡面是一張用報紙字塊拼湊的內容,附帶清楚拍攝綁匪面貌的照片,並且指明趙志勇擅作假案,所以向他勒索一萬美金,否則便會對外曝光。趙志勇驚慌失措地向王科達尋求幫助,結果得到的回應竟是殺人滅口,根本沒有迴旋餘地,注定淪為擋箭牌的下場。

雖然匿名信看不出對方身份,但是可以肯定絕非共黨所為,否則早就跳出來大做文章。最終齊昇平和兩位處長達成共識,決定讓趙志勇依照地址去見寄信人,就算以後出現問題,也會由他頂包,對外謊稱私人恩怨,與警局沒有任何關係。

午餐時間,鍾百鳴將趙志勇帶去一家高檔西餐廳,作為窮出身的孩子,趙志勇從未吃過如此貴的牛排,可他現在毫無心情品嘗,只是木然地坐著,等待最後一絲希望出現。可惜事與願違,鍾百鳴還是用那套說辭向他訴起苦衷,甚至坦言綁匪關乎市政府,所謂黨國利益高於一切,意味著趙志勇要有奉獻犧牲的精神。鍾百鳴說得誠懇,話中之意帶著對於趙志勇的關切和愛戴,竟令他暫時忘卻恐懼,有些感動,於是莫名生出一絲孤膽俠氣,承諾會完成好任務。

丁乃生收到段局長的電話,不禁有些焦頭爛額,本以為綁匪之事很快解決,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丁放主動提著行李回家,一身隨意樸素的打扮與周圍格格不入,倒是丁夫人對女兒疼愛有加,頂多嘮叨幾句,還沒等丁放開口,緊接就聽到丁乃生語氣嚴厲地吩咐女兒上樓挑選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