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而偉大第41集

第41集:唐總署長親自過問案件 鍾百鳴齊昇平鬥智鬥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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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科達的錄音磁帶已被帶回警局,齊昇平在辦公室里從頭聽到尾,整個過程幾乎皺著眉頭,大概是從未料到他一手栽培的王科達竟是如此歇斯底里,姿態難看。由於錄音設備出自國外進口,所以普通人基本沒怎么見過,在齊昇平和鍾百鳴看來,顧耀東更不可能見過,所以認定他是屬於不知情狀態。

顧耀東的審訊進行很快,幾乎毫無懸念,縱然沒有直接證據坐實王科達通共,但是可以認定他是有預謀地栽贓顧耀東,最後因為個人過節而死於稽查處槍下。齊昇平在錄音機里聽到敲門聲,恰巧那段敲門後的談話正是顧耀東盲點,根本沒有聽到對方的談話內容,零零碎碎交代完,基本上算是告一段落。

如今王科達已死,鍾百鳴心情極其不錯,沒想到接下來還有一個更大的好訊息,那便是唐總署長不日抵達上海,打算親自過問此事。而田副署長除了陪同以外,還會向他提議再多選拔一名副局長分擔警局事務,首位人選自然就是鍾百鳴。

齊昇平對此尚不知情,特地吩咐鍾百鳴把王科達案件的全部資料整理出來,結果鍾百鳴整理好資料後,直接前往段局長辦公室,不但畢恭畢敬地遞上檔案,並且如實轉達唐總署長即將親臨警局。

如此顯而易見的越級行為,等同司馬昭之心,段局長知,齊昇平也知,尤其看見鍾百鳴手裡拿著局長最喜愛的凍頂烏龍,那真是瞬間明了,高度警戒。這一幕落入顧耀東眼中,兩個人的明爭暗鬥讓他忽然想起那捲錄音帶,其中一段空白期正是王科達與門房的談話,倘若利用這段空白做點什麼,或許可以攀上齊昇平的大腿,在警局裡站得更穩。

顧耀東從鬼門關里走過一遭,腦子也都跟著開竅,刑二處警員們慶祝他劫後餘生,唯獨趙志勇還在惶惶不安,唯恐自己會被王科達連累。考慮到楊一學的手續還未處理乾淨,趙志勇瞬間慌神,直接去找鍾百鳴說明實情,跪在地上求他幫忙。

鍾百鳴沒說話,僅是拉開抽屜拿出牛皮紙袋,緊接將趙志勇帶到審訊室,當著他的面前燒毀所有簽署“趙志勇”名字的檔案,並且再三叮囑要把所有責任推到王科達身上,決不可對外透露半點。望著鐵盆里的熊熊火焰,趙志勇立馬鬆了口氣,仿佛得到救贖,也被寬恕,不僅燒掉罪證,還讓他重新做人,決定義無反顧地跟隨鍾百鳴,信仰鍾百鳴。

唐總署長抵達上海前夕,顧耀東匆忙地衝進亭子屋,結果房間空無一人,於是他在顧悅西的提醒下跑到曬台,礙於先前一吻而羞澀,因為心中的計畫而激動,但還是在結結巴巴的表達中,拜託沈青禾聯繫警委同志準備些東西。

眼下警局大樓肅穆端莊,大廳整潔無味,就連所有警員也都衣裝得體,只為迎接唐總署長和田副署長的到來。眼見一行人進入會議室後,刑二處如同炸了鍋,議論不休,倒是齊昇平坐在辦公室里,看似心靜如水地翻著書。

目前局裡總共三位副局長,雖然都是平級,可並非平起平坐,齊昇平主管兩個刑警處,含金量最高,其他兩位那都是無足輕重。段局長先進入會議室提交檔案,對於這起通共事件進行闡述,可惜並無確鑿證據,頂多說明王科達本人私下受賄,用五名普通囚犯頂替綁匪。

正當齊昇平自鳴得意地準備第二個進入會議室,沒想到唐總署長在田副總署的推薦下,居然點名先見鍾百鳴,並且取消後續的見面流程。小小處長排在副局前頭,齊昇平即沮喪又窩火,再加上唐總署長發話必須要有證據提交,否則誰也不見,等於大好的表現機會徹底錯失。

考慮到唐總署長明早就得返回南京,顧耀東立即去找齊昇平,交代那段錄音空白究竟發生何事,甚至引他下令重新搜查樺森公寓。果不其然,方秘書等人在公寓內翻出裝有金條美元的手提箱,以及數封信件和情報。

齊昇平面露喜色,當即決定帶著顧耀東直接去找唐總署長。然而顧耀東非常識趣,連忙推辭,他不像夏繼成會說漂亮話,唯一的優勢就是拘謹單純,讓人看起來是真心實意,沒有威脅。

當天晚上,金門飯店幾乎同時進行兩場會面,一場是鍾百鳴殷勤地為田副署長和段局長倒酒,陪倆人吃飯。田副署長適時提起增設副局長之事,段局長明白話中意思,順勢把刑一處撥給鍾百鳴副局長管理,至於齊昇平則主管刑二處和保警總隊。

與此同時,另一場會面正在唐總署長的房間裡進行,齊昇平將樺森公寓裡搜出來的通共證據擺在茶几上,故而得到唐總署長的誇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