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而偉大第44集

第44集:顧耀東幫忙轉移地下黨 鍾百鳴率人排查戶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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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鍾百鳴後知後覺,帶人衝進裁縫鋪時,鋪內早已空無一人,牌匾上的彩燈引人注目,再加上趙志勇在現場找幾本證件,便讓他更加確定警局內鬼未除,否則怎會及時傳遞撤離信號。

顧耀東趁家人熟睡後,偷偷溜進亭子屋,直到沈青禾拿出石鳳鳴的資料,才知她本名叫做周明佩,乃是上海地下組織的特級發報員。因為周明佩曾在蘇聯受過特訓並且掌握雙重超級密碼,所以組織不想損失這等人才,臨時決定將她轉移出城,需要顧耀東幫忙重做新身份。

在沈青禾的傳授下,顧耀東很快學會如何急制照片,思及孔科長約在明天找他下象棋,於是決定趁機搞定證件。考慮到沈青禾沒吃晚飯,顧耀東從兜里拿出提前給她買的豆腐乾,隨後提出要給自己起個代號,結果接連幾個都被沈青禾無情回絕,導致他激情頓消,不再吭聲。

由於鍾百鳴行動撲空,劉警官自然難逃其咎,他的酒後胡言亂語成為通共罪證,繼而被送往法察處,包括給他透露行動的警員也都一併開除,以至於大家猜測刑一處隊長位置風水不好,誰當誰倒霉。

不僅刑一處大事不斷,就連警局也都變天,最近開始頻繁裁員,搞得人心惶惶。顧耀東和刑二處警員路過人事時,恰好遇見戶籍科警員拿著牛皮紙從人事處離開,基本上每到下午三點,必定有人領著薪水回家,徹底失業。

雖然戶籍科忙得一團糟,但孔科長依舊沒忘下象棋,拉著顧耀東在楚河漢界間拼個你死我活。此時一名警員拿來幾份檔案找孔科長蓋章,顧耀東故意挪動棋子位置,假裝作弊,從而順理成章地代替孔科長去辦公室蓋章,同時解決好周明佩的新戶籍卡。

所有過程乾淨利落,等顧耀東回去時,孔科長還在棋盤前死盯不放,唯恐他再學夏繼成搞小動作。正當孔科長還在專心研究步數之際,怎料鍾百鳴竟帶著趙志勇等人來到戶籍科,甚至命令所有人不許擅自離開,緊接拿出幾本身份證放在桌上,亮出身份證上的戶籍科公章,其意不言而喻。

既然戶籍科有人手腳不乾淨,自然得要揪出改正,鍾百鳴命令所有人進行搜身,其中包括顧耀東。就在趙志勇奉命檢查顧耀東,沒想到一名戶籍警員突然推開鍾百鳴往外沖,幾個人一擁而上將他制服,很快在其身上搜出幾本證件,經過盤問又是個財迷心竅的普通警員。

鍾百鳴惋惜之餘,察覺到顧耀東緊張情緒,於是三兩步過去翻他褲兜,結果從裡面掏出一枚象棋“馬”,不過是一場烏龍。隨著孔科長極其鬱悶的指責聲傳出,顧耀東無地自容地賠笑,一場丟人的作弊事件勉強結束,卻無人知道那本新證件已被顧耀東提前藏在警靴里。

副局長辦公室內,鍾百鳴坐在桌前反覆把玩那枚象棋,隱隱約約感覺顧耀東和以往不同,即便看似白紙一張,可是大智若愚亦是如此。趙志勇查到明香裁縫鋪是從恩利和路的一家雜貨鋪打來,奈何老闆夫婦與打電話的人不熟,沒法提供有用線索,鍾百鳴聽聞此言,瞬間摁住桌上旋轉的象棋,決定親自去見這位老闆,哪怕顧耀東是馬,他也要成為馬後面的炮。

齊昇平在家設宴,邀約幾名老朋友和顧耀東參加。當晚顧耀東與沈青禾正裝出席,如時赴約,因為倆人郎才女貌十分登對,所以在飯桌上被大家打趣一番,同時舉杯慶祝這對年輕人新婚快樂。

晚宴過後,沈青禾跟太太們去客廳談笑風生,氣氛格外融洽。顧耀東陪同齊昇平等人打麻將,並在期間套取關於明香裁縫鋪暴露的緣由,從而獲悉警局特別設立的電訊室。齊昇平笑稱顧耀東所坐位置曾是夏繼成的專用座椅,結果這番話卻讓顧耀東內心翻騰,久久無法平復。

顧耀東從未想過,在夏繼成離開上海這么長時間以後,竟會以這種方式完成與他之間的交接儀式。沈青禾無意間看向牌桌,不由自主地愣住,只見顧耀東的側影與夏繼成有幾分神似,依稀看見故人身影。

倆人重回亭子屋,沈青禾因為今天戶籍科被查一事,到現在仍有些後怕,於是送給顧耀東手槍,希望他能用這把槍保護自己,也希望最好別出現被迫用槍的情況。短暫沉默過去,沈青禾主動開口談及關於代號的問題,既然夏繼成曾經說過“白樺”不屬於他一個人,那便代表著白樺會是沈青禾,會是老董,從今以後也會是顧耀東。

面對趙志勇的詢問,雜貨鋪老闆和老闆娘有些為難,直到鍾百鳴拿出幾張美金,老闆娘立馬轉變笑臉,願意幫他留意先前打電話的神秘男子。鍾百鳴深知對方貪婪無度,索性吩咐趙志勇將老闆的小兒子帶走,只有把人找出來才能一家團圓。趙志勇聞言錯愕,驚覺鍾百鳴遠比想像中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