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而偉大第25集

第25集:眾人為夏繼成設宴踐行 顧耀東為信仰繼續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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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繼成即將離開上海,於是帶著刑二處眾人聚餐。小紹興飯館內,大家義憤填膺地發泄不滿情緒,紛紛提出要隨夏繼成一同離開警局,唯獨顧耀東沉默不語。肖德榮見此大罵白眼狼,沒想到顧耀東竟表示要繼續留在警局,發誓以後會成為優秀的警察,打則還手,罵則還口,即便所有人都離開,他也要耗在警局裡。

趙志勇誤以為夏繼成是因匿名信才被調走,所以他沒臉面對大家,獨自靠在牆角懊悔。夏繼成深知趙志勇本性善良簡單,就如顧耀東初到警局時的懵懵懂懂,漏洞百出,只不過他比顧耀東更明白如何審時度勢,能屈能伸。正因這份“特殊”的優點容易讓趙志勇誤入歧途,所以夏繼成主動找他談心,意味深長地叮囑一番,無論未來如何,都要明白“歧路亡羊”的道理。

聚餐結束後,繁華的上海街頭,白霧瀰漫,行人晚歸。刑二處隊員們互相搭肩前行,嘴裡哼著夜來香,詞不成詞,調不成調,卻享受著這最後的安寧祥和。每個人陸續回到家裡,感受著親人的關心與斥責,直到最後僅剩夏繼成背著寧酊大醉的顧耀東,緩緩走向福安弄里。

巷口與顧家只有一牆之隔,但顧耀東卻遲遲不肯離開,而是晃晃悠悠地倒在夏繼成身上,頭靠著肩膀,借著醉意道出不捨之情,以及藏在內心深處的話語。夏繼成扶住顧耀東肩膀,鄭重地回應著顧耀東的疑惑,一句“你是我見過最不像傻子的傻子”,即帶著如父般的告誡、關切,還有啟示,便是他最後的訣別。

目送夏繼成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巷口,顧耀東站在身後舉手敬禮,隨即從褲兜里夏繼成留給他的信封,裡面是一張倆人在莫乾山的合影。當天夜裡,老兩口察覺自家兒子回來,可是找遍房間各處不見人影,只有大姐顧悅西發現弟弟躲在櫥櫃內,手裡抓著那張照片,抱膝痛哭。

顧耀東與沈青禾在國泰大劇院碰面,倆人坐在電影院裡交接夏繼成臨走前的吩咐。由於警局上下全都認為顧耀東跟沈青禾談戀愛,所以他們需要負責假扮情侶,即方便執行任務,還能隨時保證對方安全。

螢幕里播放著卡薩布蘭卡,顧耀東想起先前邀請沈青禾的那幕,因此誤會沈青禾對他有意,卻不知沈青禾思緒遠去,雙眸含淚地懷念著夏繼成。上海站前,夏繼成登上遠赴南京的火車,衣冠整齊地邁向民國政府國防部。

一九四八年,內戰爆發兩年後,國民黨軍隊在戰場上越發被動,政府不斷增發法幣以維持軍隊開支,最終導致不可抑制的物價飛漲與通貨膨脹。中央銀行門前,無數用麻袋扛著法幣的市民擠到頭破血流,只為將不斷貶值的法幣兌換成金條,劉警官率領眾多警員維持秩序,奈何他的警告毫不奏效,倒是市民們見黃牛從後門逃走,立馬憤怒地砸開銀行大門。

與此同時,刑二處閒散多年總算接到大案,所有人激動忐忑地躲在旁邊監視裕華客棧,據說是為抓捕犯下強姦殺人罪行的兇徒吳連生。然而吳連生人如其名,他在這場“貓抓老鼠”的遊戲中,竟以矯健身手連續五次逃脫刑二處警員們的追捕。

刑二處就像是二哈組團出動,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不是成堆卡在牆角,就是抽筋沒法動彈,抓個犯人還能讓車給人身攻擊。眼見抓捕令上的賞金越來越高,顧耀東每天增強體力,終於在某天把吳連生逼上天台,結束他的連勝生涯,只能乖乖地被帶回警局。

劉警官核實完吳連生的身份,隨便找個理由接手此案,繼而將證件交給王科達,達成上級委派的任務。顧耀東發現有陌生男子在翻閱夏繼成抽屜里的檔案,於是趕忙上前提醒。

那人聞訊後笑意隱晦,路過刑二處辦公室時看見顧耀東與夏繼成的合影,言談之中表露對於莫乾山的喜愛。待陌生男人離開後,顧耀東去拿抽屜里的檔案,結果發現裡面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警員手冊和畫報。

自從夏繼成調管南京,刑二處基本暫由隊長李齊坤代管,如今新處長即將到任,齊昇平親自在金門飯店主持酒會,邀請所有人前去參加,並且帶上各自的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