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實力詮釋演技的老戲骨:倪大紅

在星光璀璨的演藝圈,一提到“倪大紅”這個名字,很多人會覺得陌生,然而,說起這位演員所塑造的角色,人們又馬上會醒悟過來:原來是他。電視劇《大明王朝1566》里的嚴嵩,《三國》里的司馬懿,《正陽門下小女人》里的蔡全無,《天盛長歌》里的天盛帝,《喬家大院》里的孫茂才,《北平無戰事》里的謝培東,《林海雪原》里的座山雕……這一個個有分量的角色,讓喜愛看電視劇的觀眾記住了這個長相不占優勢的實力派演員——倪大紅。

大眼袋,腫眼泡,面癱臉……帶著這些特徵的一張臉與人們想像中的英俊瀟灑的男演員有著不小的距離。即便在過去,還不像今天這般看重所謂“顏值”的時代,倪大紅的長相也不被影視圈認可。然而,先天條件的不足並沒有讓倪大紅放棄自己的藝術之路。他憑著自己的倔強與執著,在話劇舞台上默默耕耘了大半輩子之後,憑藉在電視劇《大明王朝1566》和《喬家大院》中的精彩表現,獲得了業內和觀眾的一致認可。

與很多人不同,筆者是通過電影《三槍拍案驚奇》認識倪大紅這個演員的。在這部叫座不叫好的影片中,倪大紅飾演的麵館老闆王五給筆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個人物的造型誇張,可謂極盡“醜化”之能事。誇張的造型搭配上導演張藝謀帶有強烈個人特點的選景和色彩運用,給人留下奇幻而荒誕的心理衝擊。而與王五這個丑角相呼應的,則是這位人物同樣醜陋而陰暗的內心世界。影片中,王五對閆妮飾演的老闆娘的性虐待,是導致老闆娘與夥計李四偷情的直接原因。王五這個人完全是一個反面人物,他為人斤斤計較,刻薄夥計;性情殘忍,多年來一直虐待妻子;陰險而兇狠,在發現妻子偷情後,雇來殺手要取兩人性命,結果先丟掉了自己的性命。倪大紅的表演乾淨利落,尤其是在黑暗中,一雙瞪大的眼睛,加上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孔,讓人不寒而慄的同時感受到一種罪惡的力量。

作為演員,倪大紅總是被選擇去詮釋一些性格複雜的人物。這大約與他最初在螢屏上給觀眾留下的藝術形象有關,比如說《大明王朝1566》里的奸臣嚴嵩。性格複雜的人物往往不能用簡單的“好”與“壞”來定義,這樣的人物對演員本身的要求會很高。而有實力的演員可以在滿足人物要求的同時,遊刃有餘,演出自己的特色來。倪大紅無疑就是擁有這樣實力的演員。

在電視劇《天盛長歌》中,倪大紅扮演罕言寡語,性格冷峻中不失威嚴的帝王——天盛帝寧世征。相比於劇中幾位皇子的權謀鬥爭,寧世征這位皇帝的存在並不是這部劇最值得關注的部分。然而,有意思的是,倪大紅的表演卻能讓人不得不注意到這位王朝的最高統治者。在這裡,只能說演員對於寧世征這個角色的處理和刻畫很有深度和個性。在君權和父權至上的封建王朝,皇帝幾乎就是神一樣的存在。皇帝的言行舉止關乎國家的興衰成敗,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他必然就是罕言寡語,冷峻而不失威嚴的。電視劇通過倪大紅的表演,如實生動地向當代觀眾展示了封建王朝的一隅,增強了作品本身的藝術感染力。

隨著自身演技備受認可,倪大紅的戲路也逐漸拓寬。在生活輕喜劇《我的岳父會武術》中,他飾演了刑滿釋放人員程大吉,與宋丹丹飾演的派出所退休女所長一起為兒女們的婚姻操心,上演了一出出啼笑皆非的故事。而在年代情感類勵志電視劇《正陽門下小女人》里,他扮演了一位木訥卻又踏實可靠的三輪車夫蔡全無,用一句“聽您吩咐”道盡對妻子一生的關愛。這些不同風格的影視劇作品讓觀眾認識了倪大紅作為演員的可塑性,也讓他有更多機會展現自己的表演實力,從而在真正意義上詮釋“老戲骨”的含義。

如今的演藝圈從不缺乏明星,流量乃至話題,但倪大紅卻是人們在喧囂過後,值得去記住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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